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製造外包並非DFM(設計製造)的一部分

朋友們

看來派蒂最近很忙……

派蒂想不起自己還有哪個星期比這更忙碌。上週五她才剛結束西點軍校學員統計專案審查委員會的工作返家,接著又得和羅伯一起布置聖誕樹。 週六全家前往鄰近的佛蒙特州伍德斯托克參加「瓦塞爾週末」活動。兩個小男孩對遊行隊伍興奮不已。在平板電腦與智慧型手機盛行的時代,這場全馬車牽引的非機械化遊行堪稱令人耳目一新的體驗。週日,她與羅伯參與了《彌賽亞》合唱活動

每當她唱起 《彌賽亞》時,總驚嘆韓德爾竟能在短短二十四天內完成這部傑作!

但今天是星期一,當她駛入常春藤大學工程學院停車場時,剛聽完亨利·基辛格新書 《世界秩序》的有聲書。基辛格對世界秩序的深刻見解令她震驚不已。她希望我們的政治人物都能讀讀這本書。

抵達辦公室後,她立刻埋首處理第一封郵件——這堆108封郵件中的第一封。約莫在郵件堆的中間位置,有家本地公司提出協助改善波峰焊接作業的請求。讀完郵件後,她傳了簡訊叫彼特過來。彼特抵達時,她正好處理完最後一封郵件。

「嘿,教授,怎麼了?」彼得開心地問道。

「這是我第一次比你先知道一件事呢,」佩蒂調侃道。

「佛蒙特州塞特福德有一家本地公司需要波峰焊接方面的協助。你能幫忙嗎?」佩蒂接著說。

「當然!樂意之至。細節是什麼?」皮特問道。

「沒有,只是產量太差。」佩蒂回答道。

「你敢打賭這不是預熱不足造成的嗎?」皮特發表意見道。

「你說得可能沒錯。不過,何不把我們幾年前開發的波峰焊接關鍵成功因素圖表(見圖1)拿出來,稍作解說後就留給他們呢?」佩蒂提議道。

圖 1. 「波峰焊接關鍵成功要素」第1頁。第2頁未顯示。若需副本,請寄信至[email protected]與我聯繫。

過去,派蒂和皮特經常討論現代印刷電路板(PWB)採用波峰焊組裝時,預熱不足常成為問題。許多現代印刷電路板具有龐大的熱容量,而波峰焊機通常未配備頂部加熱器來協助預熱電路板。若企業過去多處理輕量電路板,轉而生產重型電路板時,此狀況往往會引發問題。

「你西點的行程怎麼樣?」皮特問道。

「學生們在統計學專案上表現得非常出色。我從未被稱呼過這麼多次『女士』呢,」佩蒂笑著說。

「最有趣的演講來自一位學生,他對某項電子組裝數據進行了SPC分析。他給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⋯⋯然後我看見他的名牌寫著『麥迪根』。原來他是麥克·麥迪根的兒子馬克。」派蒂補充道。

「世界真小。聽起來他學自他老爸,而他老爸又是跟你學的。」皮特輕笑著說。

皮特幾分鐘後便離開了。在佩蒂剛完成的郵件中,有位波士頓公司的先生正在校園內。他詢問能否於上午十點半與她會面,商討一項DFM專案。她已回覆同意。這請求來得正是時候,因為她正為該主題的系列講座做最後潤飾。

佩蒂瞥了眼手錶,此刻是上午十點二十五分。她聽見門外傳來敲門聲,隨後一名約莫三十歲的高個子男子探頭進來。

「您好,科爾曼教授,我是唐·詹森。現在方便談話嗎?」詹森詢問道。

「當然。進來吧。」佩蒂回應道。

「我在維斯頓醫療器材公司任職,」詹森開口說道。

「我們的業務蓬勃發展,正在製造日益複雜的設備。兩年前我們只有500人,現在已達1,200人,正朝著兩千人的目標邁進。」詹森解釋道。

「你們的DFM計畫現在進展如何?」佩蒂問道。

「不存在,」詹森回答道。

派蒂內心暗自呻吟。她驚訝於一家成功企業竟能在沒有設計製造(DFM)計畫的情況下保持競爭力。

「我們專案的缺席正是我前來的原因。我和兩位同事受命推行DFM,但執行長對我們設下了若干限制。我們希望您能指導我們完成這項任務。」詹森滿懷希望地陳述道。

「我很樂意幫忙,但有哪些限制呢?」佩蒂問道。

「我有份名單。讓我給你看。」唐回答道。

詹森在帕蒂面前展開一張題為《DFM限制》的紙張。上面列出了八項限制:

  1. 僅有3人將參與DFM流程。其實施過程不得干擾其他人員。
  2. 產品設計仍將主導製造。
  3. 供應商將不會參與設計製造流程,因為他們很可能會要求額外報酬。
  4. 現有的製造流程將不會有所變更。
  5. 零件與庫存管理不應納入DFM範疇。
  6. 設計準則應由設計工程部門制定。
  7. DFM計劃必須在兩年內實現將50%的生產外包至中國。
  8. 必須持續降低成本並提升品質。

佩蒂目瞪口呆。她呆呆地盯著詹森片刻,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
最後,她問道:「戴夫,你對這些限制有何看法?」

「嗯,根據我對DFM的有限了解,這些論點似乎都違背了DFM的精神,只有一個例外,」詹森回應道。

「同意。只有第八點符合DFM策略。」佩蒂說道。接著她輕笑一聲:「幾乎可以說這份清單囊括了DFM計畫中所有不該做 的事項。」

「若要舉一例說明DFM的精髓,那便是全公司上下共同參與——從產品開發、製造、採購、品質管控、供應商到物流配送。若缺乏產品週期中所有環節的全面投入,便無法建立有效的DFM計畫。最關鍵的是執行長對DFM的熱忱承諾。」派蒂如此總結道。

帕蒂隨後借了幾本書給詹森,並為他制定了學習計畫。在掌握設計製造(DFM)知識後,他將能擬定合適的方案,若需要協助,帕蒂會陪同他向執行長推銷這個計畫。

當他們即將結束時,佩蒂覺得有必要進一步闡述外包問題。

「我正在準備一場關於外包負面影響的講座。大衛·M·安德森博士的《可製造性設計與並行工程》對此有詳盡論述。」派蒂開口說道。

安德森指出,外包幾乎違反所有DFM原則,因為開發、製造、品質與採購團隊相隔數千英里、跨越多個時區,且存在語言與文化差異。由於產品最終成本多半來自工程變更,節省的人力成本往往被工程變更與運輸費用完全抵銷。 此外,多數人未曾考量管理外包製造所產生的龐大成本。」派蒂總結道。

「或許這就是我不斷聽到『回流』這個詞的原因,」詹森回應道。

「甚至還有個名為『回岸計劃』的倡議,旨在鼓勵將工作機會帶回美國,」派蒂說道。

當詹森離開她的辦公室時,佩蒂為能提供協助感到欣慰,卻也察覺他面前的任務艱鉅。儘管她明白設計製造法(DFM)是公司全體成員的生活方式,尤其外包並非DFM的組成部分,但這理念至今仍未被充分理解。

乾杯

羅恩博士